怨念浓的都快化作实体了。
苏屿:“......”
他握了握拳,表情从无奈转变成了英勇就义般的坚定,“好了,过来亲亲。”
江时衍说变脸就变脸,顿时眉开眼笑,“来了来了!”
他再度拉近了双方之间的距离。
生怕对方反悔逃跑,抱小孩似的,面对面将人牢牢抱在了怀里。
苏屿双腿悬空,虽然知道竹马不会摔着他,但还是下意识紧了紧手,肌肉有些紧绷。
促狭的笑声从唇瓣相贴处跑漏。
江时衍微微后撤,声音很轻,“别怕啊。”
一句话说的,让人分不清是安抚还是调侃。
苏屿莫名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他揪住了江时衍的半长的黑发,俯身咬了一口对方的唇肉,“谁怕了?”
江时衍轻嘶了一声,舔了舔自己有些破皮的上唇,“好凶啊小屿。”
他可是跟着学会了记仇。
被什么态度对待,是会用什么态度反击的。
......
再后来,苏屿发现了每当小别离之后,江时衍总是会使尽浑身解数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或是色诱、或是装可怜,更甚者,番茄不给写。
苏屿几度怀疑真正打开新世界大门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江时衍。
不过,该说不说,对方的努力是很有成效的。
他之后每次在回去的路上,都会思考揣测又会整什么新花样。
即便畏惧于江时衍的高精力,也控制不住的满脑子都是他。
名为驯服的游戏,到底是谁驯服了谁还真不好说。
但在爱情海中,两人一同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