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的,双方之间的约定,被江时衍单方面撕毁了。
翌日。
苏屿坐在床上,按揉着自己意外撞到过墙的头,表情冷得吓人,“我要买两张床。”
其实,他的头根本就不痛。
但是气势不足的话,不够压住人。
故此,苏屿从善如流地利用了一下对方的愧疚。
江时衍拿着冰块站在一边,闻言紧张的吞咽了一下。
他强行在这个‘割席’行为里找出合理的解释,“两张床是方便一点,这样也不用半夜忙着收拾了。”
昨天,小屿等的都在沙发上睡着了。
苏屿动作一顿,按揉脑袋的手都想去捂脸了。
曾几何时,还不知天高地厚的他,也有过类似的想法。
现在只想说,都怪当时的江时衍装的太好了。
装的谨慎如他,也升起了轻蔑之意。
苏屿收拢发散的思维,端正了神色,“我的意思是,我睡我的床,你睡你的床。”
“那不行。”江时衍想也不想地摇头。
这跟被扫地出门有什么区别?
他不!同!意!!
“这不是商量。”苏屿语气严肃,“这是通知。”
“啪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