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半小时后。
江时衍终于知道这次为什么能被叫做补偿了。
苏屿除了请他瑞幸之外,还附加了其他的小礼品。
他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双眼放空。
当温软如一般的触感出现在喉结上的时候,他用异于往常的速度囫囵吞枣地就喝完了一杯瑞幸。
急的就像是有人要跟他抢一样。
苏屿也愣住了,好似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不自觉的喃喃,“原来还可以这样。”
什么原来还可以这样?
这简直就是对他尊严的挑衅!
江时衍二话没说,咬着后槽牙又要了一杯。
这次,不管对方用了什么手段,都没影响他分毫。
苏屿从他腿上离开,视线在一块红、一排牙印的脖子上掠过。
准备就绪了。
他忽略了自己耳垂上的疼痛,“收拾一下沙发。”
江时衍听见他的声音迅速回神,往下一瞥,“你不要吗?”
“不了。”苏屿拒绝了他的好意,“下午不是还有其他的安排吗?”
再这么兄友弟恭下去,还要不要出门了?
江时衍咋了咋舌,“也对,但是你......”
“我冷静一下就好。”苏屿挥了挥手,打断了他未说完的话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