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挣扎着想摆脱控制,外力影响下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屋子!”
他一不做二不休,继续一条黑路走到底的拱火。
含糊归含糊,那份搞事的倔强还是从里而外浮现了出来。
江时衍轻松解码这两个音调的正确意思,愣了下。
此时的心情,大概可以名曰:兄弟叛逆伤透吾心。
恍惚失神间,感觉自己的指尖被一片比脸颊更为柔软的东西蹭过。
苏屿的挣扎起了效果,他顺利挣开了捏着他脸的手,用脑袋去撞竹马下巴,“你自己说拖家带口的嘛,这怪我?”
江时衍忽然意识到自己摸到的是什么,瞬间攥紧了手。
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看不见耳朵的状态,却能察觉到那份攀升的燥热。
“那也可以是家人啊?”江时衍揽着人的手不由更用力了些,生怕对方抬起头就能看穿他的破绽。
苏屿继续乱动,抗议,“儿子也是家人!”
他的动作看似想要脱离掌控,实则却非常顺从地往对方怀里一滚。
若说之前的被窝是‘m’字,两人泾渭分明,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
那么,现在的被窝,则是字,底下的双方在玩闹时就贴在了一起。
苏屿蹭了蹭竹马的颈窝。
嗯,计划的第一部分,顺利推进。
多学点东西,果然还是有用的。
江时衍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