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衍突然开始庆幸苏屿回家去了,不在面前。
否则,一眼就能看出他在说谎。
但是,他除了说谎也别无选择。
难不成,还能坦白自己昨晚上的所作所为吗?
别说了别人了,江时衍清醒过来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有点丧心病狂。
真要将真相告知,小屿不得把他送去警局拷起来?
他可不想知道什么叫作铁窗泪。
为了掩盖罪行,江时衍当然是兢兢业业地拿去洗了。
至于为什么是所有的衣服都不见了......
笑话,只少一件的话,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他可不蠢。
苏屿回忆了一下昨晚他们睡着的时间,肯定不是那时候消失的。
早上他起来的时候临近七点,下楼的时候确实撞见了正在打扫卫生的保姆。
也不是没有那个可能。
不过,她们会在客人还睡着的时候,贸然闯入房间吗?
还是说,睡梦中被叫到名字的竹马,又像之前那样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被认为是同意?
江时衍没听见苏屿说话,小心脏更是扑通扑通地跳得很重。
“不用太在意,以你跟我们家的关系,代洗一套衣服没什么的。”
可千万别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