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被他拉着向前,低头,看见了自己被牵住的手。
可能是关心则乱了吧,对方这次并未像之前那样只搭着他的手腕。
江时衍的骨架大,手也大。
牵在一起,轻松的把他的手包住了大半。
苏屿蜷缩起被有些麻木的手指,说不上来是想牵的更紧,还是本能地在摄取那份暖意。
江时衍脚步微顿,他的胳膊这次可没有被压麻,能清晰地察觉到掌心中地所有小动作。
无奈地叹了口气,牵着对方的手直接一起放进了自己的卫衣口袋里。
他忍不住碎碎念,“你到底在外面待了多久啊?穿的也这么少,实在不行,就喊我去接你呗。”
“没多久。”苏屿不想让对方太过担心,说了个善意的谎言,“就是刚刚风有点大。”
江时衍的卫衣口袋,是最为基础的、横在肚子前的超大容量口袋版型。
不知不觉中,他半个胳膊都快被拉进去了。
双方之间的距离,也因此紧紧的挨在了一起。
苏屿相信,如果容量允许,江时衍估计会把他整个人都塞进去。
就跟袋鼠妈妈一样。
被自己的联想逗到,苏屿扯了扯嘴角。
可惜脸被冻的有点僵了,嘴角的弧度有点浅。
他忽然想明白了。
那本突然冒出来的书里,作为反派的自己,做出那么多令人发指的不理智事情。
态度从原先的压抑远离,到后续的歇斯底里,不仅仅是因为温和颂的出现,被激发了喜欢的占有欲和不甘的恼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