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被咬的事件还历历在目,江时衍条件反射的偏了偏脑袋。
苏屿将一切尽收眼底,明知故问,“你躲什么?”
江时衍干咳了一声,“有点热。”
不说还好,说了之后确实感觉到房间里有点闷,还有些干燥。
苏屿摸过枕边的遥控器,抬手就把空调关了,“好了,开始吧。”
一切都是那么的行云流水,江时衍“哦”了一声。
直到手掌下滑,贴到了对方的背部,才意识到自己被牵着鼻子走了。
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真是败给你了。”
苏屿眉尾微扬,不置可否。
只不过放松了身体,瘫着的样子,像极了被rua成了饼状的鼠鼠。
他用行动催促:准备好了,赶紧的。
江时衍只能继续为昨晚的酒后错误赎罪。
只不过按背不像是按肩,他没了积累起来的经验,有些不确定。
只能提前给好哥们打个预防针,“力度不够或者太重了你指挥。”
“嗯。”苏屿淡淡地应了一声。
垂下的眼帘盖住了眼中闪烁的狡黠。
江技师开始了第二轮的服务。
他不敢上来就大力,准备从轻到重循序渐进的过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