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麻过的人都知道,那种感觉是越碰越酸爽,只能生生等待不适感退散。
苏屿将贴在他腰上的手拉开。
没了支撑,顺顺利利地重新躺回了江时衍的身上,嘴上抱怨,“难受。”
江时衍闷哼了一声。
倒不是因为承受的重量,只是被和绷紧的肌肉截然相反的触感蹭了一下有些不对劲。
他尽量控制着,不让身体因吸气呼气而被带起多余的起伏,“那你缓一缓。”
掌心的触感消失,没了那份温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手腕依旧被拉着,可能是碰到昨晚被咬到的地方了,皮肤相触的地方有些发烫。
“不止腿难受,身上都难受!”苏屿微微抬起头,带了点报复的意味砸了下对方的胸膛,“帮我按摩。”
当然,为了避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发生,掌控了力度。
这点小动静在江时衍的眼中,妥妥的跟撒娇划上了等号。
脑子转动的速度慢了不少,还在那傻乎乎的问,“难受,是被我的勒的吗?”
“没错,被你当抱枕睡了一个晚上,动都动不了,整个人都僵了。”
苏屿被子里还牵着他的手跟着晃了晃,“快点。”
他并没有趁机去放大被摸了腰这件事,而是反其道而为之的彻底将其忽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