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坐直了身子拉开距离,表情有点冷,“这什么闹钟?”
江时衍并没有回答,酒精影响下,他用了最笨的方法,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同时,被窝里的手动了动,没摸到兜儿,更没摸到手机。
一无所获,他稍微清醒了些。
蛄蛹着坐起身,为找手机环顾一圈,这才发现周遭的环境有些陌生,“这是哪儿?”
“呵。”苏屿双手环胸,磨了磨牙,“因某人耍酒疯固执地不肯回学校,所以只能就近找个酒店。”
好吧,他承认自己是有点恼羞成怒了。
早知如此,他就帮着学长劝着人多喝点了,叫都叫不醒的那种。
江时衍察觉到他有些生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把事情搞砸了。
耷拉着脑袋,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最近,好像有点水逆。”
苏屿见状有些于心不忍。
拿到机器人的这一路意外层出,确实水逆。
他在心里又骂了几遍那破闹钟,把积累的火气出了,这才放柔了声音说道,“算了,你坦白在卖什么关子,我就不生气了。”
江时衍偷瞄了他一眼,“真的?”
“真的。”苏屿点了点头.
他也没小气到要跟醉鬼斤斤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