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出来玩这件事本来就要提前说明,要是你没说,他有了自己的计划,不想突然更改也是情理之中。”陆初曼并没有被他的引导绕晕。
倘若苏屿心思敏感些,看见他们三个独自出来玩却没喊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排挤?
明明凑在一起备战了那么久的竞赛。
她都不敢想要是那份抗拒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对方会有多难受。
苗优瞥了叶彬郁一眼,懒得跟他掰扯来掰扯去的,她的手段可比陆初曼直接多了。
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晃了晃示意,“那我现在打个电话过去问问当事人?”
如果真的喊苏屿了,那刚才为什么打断他们说话?
她们会去考虑团队氛围,从本质上来说情商就不低。
那样的异常,真当别人眼瞎了可能发现不了吗?
叶彬郁沉默片刻,脸上的委屈逐渐消散,变得面无表情。
不管什么时候,当两个女人凑在一起,就是难缠。
眼见苗优已经付诸行动地解了手机的锁,他终是坦白,“我确实没喊他。”
这通电话拨出去,再嘴硬也不管用了。
“你是不是有病?”苗优没忍住骂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