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当我的朋友吗?”苏屿就在这个时候勇敢地往前跨了一步。
“咳咳咳。”始料不及的陈金阳直接被呛到了。
什么可以当他朋友吗,他们不是早就是朋友了吗?
丁远航笑了下,郑重回答,“当然可以。”
意料之中的笨拙。
他只有在读幼儿园的时候,才会这么认真朝着另一个人发出所谓的“朋友申请”。
再大些,都是聊了两句后便心照不宣的建立了连接关系。
谷同光对此意外又不意外。
意外的是苏屿竟然会主动跟他们说这些,不意外的是明明只是朋友,对方却表现的跟求婚一样认真。
作为同一个高中的校友,他暗暗关注了对方三年。
第一次见面,是苏屿作为优秀学生的代表,在周一的升旗仪式上发表对高中生活的期待演讲,以及分享些学习经验。
看脸的世界很是残酷,稀稀拉拉的掌声在他登台之后变得热烈了几分。
而苏屿面对这数以千计的高中同学却没露怯,试了一下麦克风的收音,“我叫苏屿,很期待高中生活,学习经验是多问多刷,该专注的时候专注些。”
全校师生竖着耳朵期待,而他的演讲却戛然而止。
“没啦?”不远处老师的疑惑被麦克风收录,传到了操场的每一个角落。
苏屿依旧面无表情,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嗯。”
接下来爆发的便是一阵哄笑,不少人交头接耳地嘲笑他拉了坨大的,三两句话算什么演讲。
有甚者揣测他就是在藏私,舍不得分享。
众说纷纭,但那天的晨会确实早早结束,免去了在太阳底下曝晒和站的腿酸的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