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个问题犹如机关枪发射的子弹,裹挟着关心之意接连击中了苏屿心底的柔软。
这种眼里心里都是他的样子,给予了一种被深爱着的错觉。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很吃这套。
但苏屿又十分清楚,江时衍关心他,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好,而是江时衍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也正是因为那份表里如一的温暖,才诱的他逐步深陷。
苏屿望着对方开合的薄唇,占有欲不可遏制的疯狂滋生。
要是这份热烈的关怀仅对着他一人就好了。
江时衍看着他陷入沉思中的样子,担忧越发强烈。
他像小时候那样捏了捏苏屿的后颈,试图安抚其紧张的情绪,“可以告诉我,嗯?”
江时衍可以说是看着苏屿长大的。
他家的长辈一直忙于家业,没时间关心孩子。
外加童年经历着实不美妙,苏屿就像是一只小刺猬似的,时刻竖着尖刺,抗拒任何人的靠近。
看着冷漠疏离,然相处了那么多年,江时衍明白对方实则只是性子比较拧巴。
现在连想他的话都能直言应下,这是遇到了多糟糕、多难以解决的事儿啊?
他越想越着急。
而在他童年滤镜下只是性格拧巴的苏屿,够呛压下大胆亲上去的想法。
回神,默默抬起手捂住那张让他思绪涣散的唇,“你话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