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
正当此时,苏屿见双方的距离足够近,说时迟那时快地突然伸出手。
“嘶。”江时衍猛地一激灵,被湿漉漉又冰冰凉的手冰的条件反射往后退了两步,现在轮到他叫唤了,“小屿!”
他就知道记仇的某人是不会放弃报仇的!
苏屿无辜地将擦干了一半的手缩回来,“怎么了?”
“这水太凉了。”江时衍捂着自己的脖子,“你没调热水吗?”
自己刚刚洗的时候还没意识到。
“不用,就这一会儿,而且冷水洗脸能快速清醒。”方便他的大脑恢复以往运转的速度。
当然,后半句话苏屿没有说出口,“你刚刚是不是想说什么?”
报复结束,他没事人一样将话题续上。
江时衍也是拿他没有办法了,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走,“我想问,你昨晚是还帮我洗澡了吗?”
撇开工程量不说,小屿的酒量意料之外的比他好很多。
依稀记得对方喝完了一整瓶,他歇菜了之后,竟然还能做那么多事。
看来对酒精的耐受并非全部是靠后天的锻炼,还有天生就好的。
心悦诚服!
等等。
换衣服?
江时衍后知后觉地抬手护住了自己的胸,“你把我看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