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思虑过重,苏屿面对重新清醒过来的竹马下意识的假睡,不多时也变成了真睡。
且睡的格外的沉。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米八宽两米的床上,只有他一个人了。
明明住校之前在家睡的都是这种大床,此时却觉得空荡荡的让人不适。
他眉头微蹙,伸手摸了摸身侧的床单。
温热,还有余温。
江时衍应该刚起没多久。
意识到这一点后,心中的紧张感骤然消失,也有心思观察起周围的动静来。
关着门里卫生间里传出细微的吐水声,苏屿估摸着人应该在洗漱。
他起身下床,脚步有些急切地寻了过去。
江时衍刚低头漱完口,起身便和镜子里的发小对视上了。
因为有听到开门声,倒是没被吓到。
他半转过身,拒用了镜子这个媒介,“又吵到你了?”
苏屿的视线却黏在了江时衍还在滴水的手上。
他知道正常有卫生习惯的人起来之后都要洗漱,但是,他现在却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蔓延的想法,
江时衍是不是想起昨晚的事情,觉得脏了,才急忙起来洗嘴巴的?
毕竟,他还清楚的记得当年从对方口中说的“恶心”。
也记得,那天放学各自回到家后,对方在社交软件上是怎么苦口婆心地跟他说不要被带坏的。
所以,这是后悔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