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责怪多喝的那口酒,可不喝不一定会发生这些合心意的事。
说没关系吧,又害得江时衍关键时刻掉链子。
苏屿不知道对方的主动是受酒精影响的晕了头,还是真的对他有超出普通朋友的界限的好感才这么做。
他只知道难逢难遇的体验时间就这么结束了。
人是会越来越贪心的。
满足一个小心愿之后,那份短暂的快乐会变成更难耐的空虚,想要的更多。
即将开始的寒假、寒假结束后的新学期,以及在那个所谓的剧本中,会正式登场出现的主角,让心底的不安逐渐蔓延。
苏屿用力地抱着江时衍。
他好像变成了在地狱血池里挣扎的健陀多,能让他脱离痛苦的只有释迦牟尼大发慈悲垂下的蛛丝。
那根蛛丝是他脱离黑暗的救赎,又怎么可能愿意给别人触碰呢?
如果神明真的善良的话,就应该让蛛丝成为他的专属才对。
......
空调运作的声音时响时歇,室内温度适宜,没有受到屋外无情的低温天气影响。
江时衍悠悠转醒,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痛存在感明显,让他忍不住想要抬手按一按。
谁知大脑的指令下达之后,常用的右手却沉沉地动不了。
异常让他垂眸看去,却一眼看见了睡得正沉的苏屿。
原本微眯的眼睛瞬间瞪大,随之一起的是下意识放轻的呼吸。
江时衍怔怔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生了锈般的脑子这才想起对应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