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的额头贴上了对方的额头。
好近啊,近的他们的鼻子也碰在了一起。
炽热的鼻息交织,就连氧气都变得稀薄。
但是,苏屿没有躲开。
这么近,怎么会不躲?谁家好兄弟会这样啊。
江时衍也笑了下,呼吸有些急促,他好像,又开始做梦了。
他用鼻子蹭了蹭发小的脸,而对方“一如既往”地接受了他的触碰。
苏屿眯起了眼睛。
很痒,但是他忍住了没躲,任由竹马像小狗似的轻耸鼻尖,似乎想要记住他的气息。
这样的联想让他心情舒畅。
如果要记得话,最好记在骨子里。
并且,只认准他这么一个主人。
苏屿不再执着的想让江时衍昏睡,他只知道,竹马并没有抗拒、而且在主动的贴近他。
垂于身侧的手抬起,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他学着江时衍以前做过的那样,温柔地轻抚他的后颈。
脖子可以说是所有哺乳动物的弱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