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解决方案还是发小吃亏,他再推辞就显得有些不知好歹了。
江时衍重新坐直,耷拉着脑袋,“那好吧。”
苏屿爽快地把手中的白酒递到了他的手里,眼睛里不可避免的染上了期待。
江·老实人·时衍顺手接过,对着瓶口就是一仰头,不带任何糊弄成分的喝了一大口。
五官都被辣的皱在了一起。
苏屿心头一跳,伸手将瓶子夺了过来,“不用那么多。”
他只是想让对方迷糊一点,不是有仇故意折磨!
江时衍缓了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冷的。”
酒瓶的触感,跟刚刚贴在他唇上的东西,果然不是同一个。
他的神色有些迷茫,视线飘忽着,就落到了面前的人身上。
“酒当然是冷的。”苏屿手长,直接将空了大半的瓶子放到了床头柜上。
下一秒,却感觉自己的脸被戳了一下。
他回眸看向竹马,计划达成后,离家出走的耐心重新回归,“怎么了?”
“软的。”江时衍喃喃。
好像是这个。
可是,脸再软,也没办法给他渡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