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衍拿起发小给自己开的那瓶,放到边上未开的白酒边一比划,虽然少的不多,但还是能看见盛酒线下移了些。
他啼笑皆非,“说的好像我这瓶上就没有你的口水一样。”
其实都不用比。
罪魁祸首刚刚已经自首了,扬言味道一样,可不就是把两瓶都喝了一口的意思吗?
苏屿沉默片刻,伸出一只手,在对方面前摊开,“那你这瓶也给我,你自己开新的。”
江时衍不假思索的拍了一下,“给什么给,我又不嫌弃你。”
又不是没吃过对方的口水。
不对。
他的意思是,又不是没吃过对方的剩饭!
物理冷水降温的效果随着进入空调房,开始逐步消散。
苏屿眸光流转,姑且就当这是好话吧。
他也不计较自己被打了手心,缩回来撑着下巴,“那你喝一口给我看看。”
跳过什么乱七八糟的过程,直接醉倒吧。
“你别急啊,先吃点东西。”
江时衍无奈了,他从带回来的食物里挑挑拣拣出两串牛肉串,“你吃这个,上次烧烤店买的,这两天最后营业,老板他们也要回去过年了。”
潜意思就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短时间内再想重温可没机会了。
江时衍还记得之前为庆祝乔迁之喜的时,对方吃了不少,看来很合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