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屿见江时衍如同被点了穴般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也不说话,眼睛微微眯起。
明知亲密的动作会让对方犯激灵,还是执拗的凑上前再度蹭了蹭,“为什么不说话,这个动作有什么吗?”
他在心中默念“我是直男”三遍,心态还真发生了微弱的转变。
之前计划着要撩拨对方,他承认确实心机。
现在,把自己都催眠偏过后,则变成了正儿八经的坦然。
他能知道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江时衍昨晚都那么蹭他了,那就说明这个动作在男人之间,就跟勾肩搭背一样稀松平常。
什么,不对?
这能怪他吗??
跟元凶说去吧。
江时衍也知道的。
他从小到大就没什么朋友,个别地方迟钝些,非常合理。
下巴被那头亲手修剪过的黑发蹭到时痒痒的,江·元凶·时衍思绪回笼,见发小这一脸求证的表情,当场闹了个大红脸。
“这个动作......”
如果做出错误引导的人是别人,那么江时衍就会义正辞严地控诉他者的险恶用心,将不轨彻底揭露,并催着发小远离。
可偏偏,做出这一切是自己,所有的抹黑和劝解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个动作?”苏屿牌复读机再次上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