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稳住旗鼓相当的朋友身份,他背地里都拿出悬梁刺股的劲儿来偷偷努力了。
夸张到那段时间家里人都怀疑他是不是被别人夺舍了。
遗憾的是,结果还是甩出了一截。
要说没嫉妒过是不可能的,他又不是圣人。
不过,后来混熟了发现对方也在熬夜刷题之后,就彻底释怀了,变成了单纯的佩服。
不是跟天才有无法跨越的壁垒,是天才也很努力。
而这么一个强的能碾压同龄人的存在,也有脆弱时刻。
江时衍还记得那一天是他的生日,家里提前一天就大扫除,挂上了气球彩带,整的跟考上了清北一样热闹。
作为朋友的苏屿理所当然的被邀请,在被喜庆氛围包围的那一刻,脸上却满是茫然。
好像眼前的一切画面对于他来说,都是很不可思议的存在。
那天,苏屿在角落里安静的陪着他过完了生日。
夜色渐深,江时衍拍着胸脯说作为大一岁的哥哥,要送他回家。
高档小区的基础建设不错,路灯十五米一个。
落在头上的光从明到暗再到明,循环着并未陷入彻底的黑暗。
“你家里人对你真好。”耳边传来的声音平缓,像只是在淡然地陈述一个事实。
江时衍笑着扭头,“那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