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苏屿同伴们一同前往了隔壁市。
高强度尽力准备了一个月后,比起竞赛即将开始的惴惴不安,更多的还是对即将解脱的迫切。
抵达目的地,在酒店放下行李后,几个人为防止出现意外,又提前去踩了点。
分明是工作日的下午,来往的车流量以及人流量都不小。
一眼望去,大部分都是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想来大家心中所想也大差不差。
甚至还有外貌特征区分明显、不同肤色的人种。
“全球比赛”的规模在此刻初步具象化。
东亚赛区只限制了比赛的区域,并没有限制参赛人员。
大部分外国人都是本地高校的交换生,亦或是和叶彬郁等人一样的研一生。
昨日还絮絮叨叨嘱咐了不少的邢群这会儿也安静了下来。
苏屿原本就话少,看不出什么异常。
但原先外向活泼的苗优,以及总是在调节气氛的陆初曼也跟着没怎么开口,可想而知气氛是有多么的紧张。
这份沉默一直维持到了吃晚饭。
结束之时,邢群清了清嗓子,“不要把这次的比赛看的过于重要,它确实能提供一定的便利,但并非唯一。你们都是我喜欢的好学生,不要让压力压垮了,就算没有获奖,未来依旧光明。”
他带过不少学生,在教学上游刃有余。
可每次到了这种需要说些宽慰话语的场景时,总是憋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让自己满意的措辞。
邢群破罐子破摔:“总之,都别多想,回去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明天到点了在酒店楼下集合,我送你们过去。好了,散伙。”
四个参赛选手,就连临时收编的苏屿都已经跟他相处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当然能读懂他的窘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