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苹果的口感没有想象中的黑暗。
起码对于苏屿来说,是能够接受的。
他没有浪费江时衍的心意,在胃能接受的范围内,尽可能地解决了更多的食物。
江时衍借了陈金阳的凳子,坐在一边。
他单手撑着下巴,目光慈祥而又欣慰。
洗漱完毕清清爽爽的发小看上去状态不错,一口一口吃着早餐的样子仿佛痊愈就在下一秒。
未来可期!
苏屿被盯的有些坐不住,“你今天早上不是有课吗,怎么有空过来?”
“选修,翘两节没事。”江时衍耸了耸肩。
“要看望生病的朋友”的真实情况大概率不会被允许,装病的话还要校医院之类的证明,麻烦。
苏屿呆呆地张开嘴,“啊?”
谁翘课,江时衍吗?
大学生翘课其实并非小众事件,但这事儿落在对方身上就显得格外小众。
有种老实人豁出去的既视感。
苏屿一想到江时衍翘课是为了自己,刚平复的心跳又有加快的趋势。
他对自己说:别那么容易就被感动地哄上头。
可身体好像迎来了叛逆期,全然不听他的命令,捏着勺子的指尖都因这个发现而有些发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