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认出来的苏屿短暂沉默了一下,“昨天课多,比较忙。”
“这样啊。”医生不置可否,“我还以为你怕打针呢,心想看上去也不像啊。”
苏屿:......好了不要再说了。
他不是怕打针,他只是不喜欢那种冰冰凉的药水顺着静脉流进身体的感觉。
更别说现在天气还冷,只会更难受。
沉默没有蔓延多久,苏屿神色从容的补充,“我感觉这两天吃药下来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噗嗤。”
很轻微的声响。
是偷笑。
医生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后续才反应过来戴着的口罩早就挡住了上扬的嘴角。
他一本正经,“是吗?还是先测个体温吧。”
要面子的大学生,正是最好玩的时候。
苏屿品出了有不用挂水的可能性,倒是可以忽略那声笑。
配合地含住了消毒过的口腔体温计。
期间,下了课的江时衍在社交软件上询问他现在在哪儿。
没经历过早八的大学生,人生都是不完美的。
跨专业的两人人生都挺完整的,谁也没能逃脱这种体验。
昨天要上早八的是苏屿,而今天就轮到了江时衍。
9:40,正好是第二节课的下课时间。
而江时衍上课的教学区,比起苏屿宿舍过来要远上一段距离。
理所当然,赶过来要比他稍微晚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