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出现了意外。
苏屿面无表情的挤出洗发露,双手并用有些用力的在头上搓出了绵密的泡沫。
说好的恐同,竟然去给别的男人当狗?
后知后觉的,内心深处弥漫出了浓浓的不甘,短暂地弯道超车,反盖住了爱意。
性取向是天生的,苏屿知道这条布满了尖锐石子的小路并不好走,直掰弯更是天打雷劈。
但他的尊重与妥协换来了什么?
苏屿真的很想将江时衍锁起来,扼住他的脖颈,逼问对方自己到底输在哪儿了。
刚开始缠着不肯放手、主动招惹的人,到底是谁?
这澡越洗火气越大。
等换上衣服站在镜子前,苏屿这才发现倒映出来的人表情是有多么的阴沉。
他怔了怔神。
被嫉妒扭曲的脸可真难看。
半晌,却倏地弯了弯嘴角。
多正常,他在书里,可是恶毒反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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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阴雨持续,黑沉沉的云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天上掉落。
苏屿昨晚一直没睡好,眼下有浅浅的黑眼圈,更难受的是还得起床上早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