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卷过林谷新建的校场,吹得火把明灭不定,映照着沙盘前众人凝重的脸庞。沙盘清晰地展示了河谷营的地形——那座建立在两河交汇处丘陵地上的营寨,背靠陡峭山崖,前临蜿蜒溪流,木石结构的寨墙借助地势,易守难攻。营寨统领,正是以狡诈和凶残闻名的座山雕。
“铁叔,”林凡开口,声音沉稳,“此战,你为前线总指挥。如何打,你全权决断。”
铁戎抱拳,目光锐利如鹰:“属下领命!”他的手指点在沙盘上河谷营的寨墙,“强攻伤亡太大。河谷营虽近水,但据侦察,其内部储粮不算丰裕,且座山雕此人多疑,对手下并不完全信任。我军当以困为辅,攻心为上,示之以威,迫其内乱,再寻隙雷霆一击。”
林凡点头:“围困是基础,但我们要快,周边势力都在盯着。墨恒赶制的重型弩炮、改良壕桥和云梯已随军出发。另外…”他语气加重,带着警示,“那几罐‘猛火油’,非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动用。此物威力骇人,难以控制,一旦引燃,后果难料。”
“明白!”铁叔肃然应下。
大军悄然开拔。除了护卫队精锐,还补充了经过严格训练的民兵。队伍的核心是:石头率领的一排(以勇猛和纪律性着称)、大康的二排(攻坚主力)、柴狗的三排(灵活机动),以及猞猁带领的,专司侦察与潜伏的侦察班。
抵达河谷营外围,铁叔立刻部署:
封锁与侦察:
柴狗的三排配合工程人员,利用夜色和地形,在河谷营通往外界的要道快速设置陷坑、拒马,并在其取水路径下游构筑简易壁垒,施加心理压力,而非完全封死。
猞猁的侦察班如同幽灵般散入四周山林,占据制高点,日夜监视。他们不仅观察兵力调动,更利用林凡传授的简易测绘技巧,绘制更精确的营寨布局图,尤其留意寨墙结构弱点、物资堆放点和人员活动规律。
夜间,石头的一排派出小股精锐,轮番靠近寨墙,并不强攻,而是用强弓抛射劝降信,内容直指座山雕的暴戾和多疑,甚至隐约点出几个可能与之有隙的小头目名字。鼓噪与佯攻结合,搅得营内人心浮动,猜忌的种子悄然发芽。
威吓与试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