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掌心的皮质项圈,内侧那行小字等我回来。——昭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六个月前我刻下这句话时,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回到我手中。
这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嘶哑。
容昭没有立即回答。她走向巨大的水族箱,珍珠立刻游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这个陌生人。容昭将手掌贴在玻璃上,珍珠竟然也凑过来,用吻部轻触对应的位置。
聪明的女孩。容昭轻声说,转头看我,你训练得很好。
别转移话题。我握紧项圈,你到底想要什么?
容昭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似乎在评估什么。突然,她抬手看了眼腕表——百达翡丽,至少五十万的那种。
两小时后有车来接我们。她转身向出口走去,收拾好东西。
我站在原地没动:我没答应跟你走。
容昭停下脚步,背影僵了一瞬。当她转回身时,脸上已经挂上了那种商业谈判式的微笑:叶川,你知道我从不接受拒绝。
我不是你的员工。我迎上她的视线,也不是你的宠物。
水族馆的灯光在她眼中投下变幻的阴影。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看到了——那个会在我鞭子下颤抖的女人。但很快,容氏集团总裁的面具又戴了回去。
给你半小时考虑。她走向出口,林默会守在门口。
她离开后,我长舒一口气,双腿发软地靠在栏杆上。珍珠在水箱里不安地游动,发出急促的鸣叫。
没事的,姑娘。我轻声安慰,却不知道是在对她说还是对自己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