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说。”
“那是因为哥哥我有……有绝招,空……空手接白刃。以前有个小混蛋跟我吵起来,拎着西瓜刀就要砍我,我直接使出这绝技……”
“那……那后来呢?”
“我双手一接他的刀,你……你是不知道,那血溅了一地,那家伙吓得,当场就跪地上求我别死!”
“你看……看我脸上这刀疤,就是那时候留的。不是哥哥我吹嘘,能……能干掉我的人,还……还没出生呢。”
“刀……刀疤哥,您太牛了!”
“……”
刀疤哥醉醺醺地靠在椅子上,手指捏着酒杯:“虽说要对付的人很......很棘手,他们中有个叫云城的,不知道老......老弟你有没有听过?”
二坤哥点点头:“听......听过。”
他不仅听过,还挨过对方的揍。
“社团里的人都说他很厉害,一个人能打十几个,哼,那是没碰到我刀疤!遇到我,他也得乖乖跪下!”刀疤哥霸气侧漏,非常豪气地说。
二坤哥连忙附和:“那是......刀疤哥可是有绝技的,那种小卡拉米,根本不是您的对手。”
他说完,又故作担忧地说:“可是他们人很多诶。”
刀疤哥不屑地哼了一声:“人多又怎样?哥哥我可是混义联社的,再多我也不怕,不是我吹,只要砍不死......死我,他们就得跪下求饶,就是这么尿性!”
“牛!”二坤哥竖起大拇指,满眼敬佩。
酒足饭饱后,一群人东倒西歪地走下楼,来到一楼大厅。
大厅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们也没多想,只以为是过了饭点,客人都走光了。
二坤哥走在前头,摇摇晃晃地拉开大门,准备出去。可刚打开门,就猛地一关,转身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