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话少,内向。
虽然现在性格看起来开朗了不少,但不知道为什么,柳语彤总觉得她有点怪,甚至可以说是有那么点在伪装的感觉。
不过,柳语彤也没有多想,点了点头:“那就这个名字吧。”
就在这时,柳语彤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消息显示,疯狗哥被放出来了,有人花了大价钱保释。
她既意外,又不意外。
毕竟牛犇在雾水县深耕多年,保一个小弟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更何况,这个小弟还知道他很多隐秘,要是不保出来的话,指不定会抖落出什么爆炸信息出来。
只不过,后面的日子恐怕不会这么平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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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总会,某包厢内。
牛犇手握高尔夫球杆,在包厢里不断地挥舞比划着。
在地上还躺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中年男人,他张大着嘴巴,趴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
牛犇一挥杆,白色的高尔夫球擦着中年男人的嘴巴边飞过,遗憾地没有进“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