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挺有正义感的嘛!”
疯狗哥阴阳怪气地怪笑了起来,紧接着突然爆发,抄起一个酒瓶,朝着楚阳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你他妈算老几啊?敢在这儿教老子做事?!”
酒瓶砰的一声在楚阳头上炸开,碎片飞溅,酒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流了下来。
可楚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好像那瓶酒不是砸在他头上一样。
疯狗哥似乎觉得不过瘾,又抄起一个酒瓶,再次在楚阳头上爆开,那场面真的特别的吓人。
然而,让人震惊的是,楚阳的头上除了不断有酒水流下来,连一丝血都没有渗出。
并且,他被砸了两次,神情依旧非常平静,缓缓抬起头,看着疯狗哥说:“这下可以放她们走了吧?”
“不行!”
疯狗哥直接拒绝了:“今天她们必须陪老子喝尽兴,还要把老子伺候舒坦了,否则,休想离开这包厢一步!”
“还有,老子警告你,你再不滚蛋的话,那就不是砸你两下这么简单了!”
话音刚落,包厢门“哐当”一声再次被人猛地推开,再次冲进来四五个手持棒球棍、钢管等武器的混混。
“走吧,再不走你可就惨了。”领班再次劝说楚阳离开。
楚阳没说话,他径直走到桌前,拿起一瓶未开封的啤酒,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竟以一个漂亮的侧掌,干脆利落地将瓶口削断,随后仰头将啤酒一饮而尽。
喝完酒后,他一把将领班推出了包厢门,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开始脱起了身上的西服外套,露出了那快要被白衬衫撑爆的健硕胸肌。
“你们说说你们,放着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当禽兽、畜生,你们爸妈辛辛苦苦把你们养这么大,就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