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同样露出核善的笑容
“赞普无需多礼,咱们都是自己人,走走走,去两仪殿,父皇和大哥已经去了,就等你了!”
说完不理会琛·洛桑丹增惊喜的神情,被李恪拉着便离开了麟德殿。
这一幕看在周围人的眼中,他们眼睛都红了,尤其是李恪说是自己人的时候。
这种待遇他们谁遇到过?
松赞干布甚至差点儿昏过去,凭什么?琛·洛桑丹增他凭什么?
松赞干布除了愤怒,心中更深的却是恐惧,虽然李恪同样答应见他了,但却排在了琛·洛桑丹增之后。
甚至是在这麟德殿中,孰轻孰重一目了然,尤其是琛·洛桑丹增最后回过神,看向自己的眼神。
松赞干布的恐惧已经深入骨髓了,就怕李恪答应对方什么,让吐蕃蒙受巨大的灾难。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松赞干布在回鸿胪寺的时候,脑海中全是这个问题,直到进了屋子,他依旧没有头绪。
一股巨大的委屈,不甘,愤怒,涌上心头,但却没有办法将之发泄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