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四那场闹剧,没翻起多大浪。
隔天镇上就没人提了——毕竟田家现在火得很,谁有空揪着个渣男不放。
田明红更是半点没受影响。
该教徒弟教徒弟,该画新图样画新图样,脸上的笑比以前多了,腰杆也挺得更直。
连编出来的篮子,都比以前灵动几分。
工坊的订单还跟雪片似的来,院子里堆的藤条、竹片,都快堆到墙根了,走路都得侧着身子。
这天晚上,晚饭刚吃完,碗筷还没收拾完。
关茵茵敲了敲八仙桌,清了清嗓子:“都别走,开个会。”
“开会?”田铭启正叼着牙签剔牙,差点把牙签咽下去,“二嫂,咱庄稼人开啥会?难道是……要分钱了?”
他就是随口胡诌,没想到关茵茵真点头了:“差不多,比分钱还重要。”
说着转身进里屋,抱出个沉甸甸的木匣子,“咚”地往桌上一放,震得碗碟都晃了晃。
全家人的眼睛瞬间就黏上去了。
这匣子谁都认识——关茵茵专门用来放钱和账本的,平时锁得严严实实,今儿居然敞亮地抱出来了。
田老汉赶紧把烟袋锅子往桌上一磕,坐直了身子:“茵茵,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