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帆是毛小方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视如己出。若真有不测,便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当真毫无转圜余地?您清楚阿帆对我的意义,我绝不能让他出事。
毛小方声音微颤,实在忧心阿帆遭遇不测。
倒是还有一策,让他即刻远走他乡。在劫数过去前永不回甘甜镇,或可避开此劫。
张峰的建议得到毛小方认同。眼下事态将了,不妨设法支开阿帆暂避风头。
就这么办吧,别无他法,我岂能坐视徒儿遭难?
话音未落,房门突被撞开。阿帆冲了进来,显然听到了二人对话。
师父!我绝不临阵脱逃!事情尚未了结,徒儿虽愚钝却不怯懦。生死无惧,定要追随师父左右!
阿帆言辞铿锵。他明白今生全赖师父养育,若此刻贪生怕死离去,岂非忘恩负义之徒。
毛小方温声对阿帆说道:好孩子,为师明白你的心意,但此事确实另有隐情。不如暂且回避,待时机成熟自然会唤你回来。
然而少年神色倔强,显然方才无意间听到的对话已让他下定了决心。他将怀中的包袱放在桌上:师父不必再劝,徒儿心意已决。阿邦师兄方才回来,说是有要事相告。
望着徒弟离去的背影,道长轻叹摇头。这位固执的 ** 既已听闻内情,再难用寻常借口支开。
张峰见状说道:阿帆是担忧师父安危才不肯离开,这份赤诚令人动容。当下之急,还是先听听阿邦带来的消息吧。
两人来到院外,只见阿邦神色惶急,在石阶前来回踱步。
究竟发生何事?张峰率先发问。这些日子阿邦与张副官一直在追查杨飞云的踪迹。
西郊山洞发现怨气残余,张副官正率兵把守。阿邦急促地汇报道,但痕迹很淡,难以确定是否真是杨飞云藏身之处。
事不宜迟,即刻前往查证。毛小方当即作出决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