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晚上堪比极限生存挑战的带娃初体验后,江言甚至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用膝盖颠着襁褓哄睡。
代价是他的后腰上多了块不大不小的青紫。
意识之种疯狂拽着江言的衣领口,试图把这个赖床的家伙弄醒。
江言在半梦半醒间翻了个身,把薄毯往头上一蒙,含糊不清地嘟囔:
“别吵……再睡五分钟……”
都第七个五分钟了!也该起来了吧?!
江言被扯得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后脑勺“咚”地一声磕在冰凉的地板上。
“嘶——你谋杀啊!”
他捂着瞬间鼓起个包的脑袋,猛地弹坐起来,视线正对上旁边婴儿枕头上洇开的一小片深色口水印。
江言呆滞地眨眨眼,大脑似乎还没完全开机。
几秒后,他像是触电般猛地跳起来,指着那团小被子:“我去!这哪来的?!”
小江你老年痴呆提前发作啊!
记忆渐渐回笼,江言抓了抓睡成鸟窝的后脑勺。
是了,是鹿青那家伙硬塞过来的。
洗手间传来水声,江言把整张脸埋进盛满冷水的洗手池,刺骨的凉意让他打了个激灵。
镜子里的倒影简直不忍直视,眼袋垂到下巴,头发炸得像被雷劈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