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礼欢没有寒暄,直接把他拉进屋里,关上门,神色凝重地将昨晚闷墩告密的事情,简明扼要地告诉了他。
“……啥?!绑…绑票?!三梆子他们疯了?!”孟礼兵听完,惊得差点跳起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拳头瞬间攥紧,额头上青筋暴起,“操他妈的!我这就去废了这几个王八蛋!”说着就要往外冲。
“站住!”孟礼欢低喝一声,一把按住他,“你现在去,除了打草惊蛇,有什么用?他们有县里的人接应,有车,逼急了直接动手,或者跑了,后患无穷!”
孟礼兵喘着粗气,眼睛通红:“那…那咋办?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算计嫂子和孩子?”
“当然不是。”孟礼欢眼神冰冷,“他们想玩,咱们就陪他们玩个大的!不仅要让他们动不了手,还要把他们连锅端了!”
他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孟礼兵听着,脸上的愤怒逐渐被震惊和兴奋取代。
“欢哥…你这…能行吗?秦…秦长官他们能来?”
“放心,我这就去打电话。你现在的任务,是……”孟礼欢仔细交代了孟礼兵需要做的事情。
安排妥当,孟礼欢没有回家,而是径直走向屯部——那里有靠山屯唯一一部通往外界的手摇电话机。大年初一,屯部没人,只有老会计赵老蔫儿拿着钥匙。
“赵叔,过年好,借用下电话,给北京拜个年。”孟礼欢笑着递过去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
赵老蔫儿乐呵呵地接了烟,开了门:“用吧用吧,你这孩子,就是礼数周到。”
关上门,孟礼欢脸上的笑容消失。他深吸一口气,摇通了电话。这个电话,不是打给“山海楼”,而是通过一个特殊的转接号码,直接打到了秦海龙留给他的紧急联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