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重甲骑兵,踩踏着同伴的尸体,越过陷马坑,经历刚才一波戟雨攻击后,还活着的人已经不足五百。
残破的尸体,浓稠的血浆,瞬间蔓延整个姑臧城的上空。
羌人阵营,韩遂战在瞭望塔上,望着眼前的一幕,他按着剑柄的手,止不住的颤抖,眼中的神情无比复杂。
恐惧,彷徨,惊叹,质疑,不可置信的表情,定格在每一个羌人的脸上。
他们双目圆睁,嘴巴张得足以塞进去一枚鹅蛋,久久没有一人出声。
韩遂已经足够重视面前的对手,但他最引以为傲的重甲骑兵,却依旧败了……
陷马坑?
用比长矛还有锋利,沉重的大戟做箭矢……
一轮攻击!他引以为傲的重甲骑兵,在对方面前连一轮攻击都没抗住,就被整个给吞没了!
这样的对手,究竟是一群怎样的人啊?
韩遂侧首看了一眼,身边一众满脸惊恐的将领。
还有那些满脸绝望的羌人士卒,他忽然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羌人民风彪悍,作战悍不畏死,哪怕与人对战,被人砍断双臂,手脚,甚至是开膛破肚,他们都不会失去继续战斗的勇气。
因为他们还有牙齿可以撕咬,还有头颅可以撞击……
这种历经百年,用一代代先祖鲜血练出来的悍勇,已经印刻在每一个羌人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