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比想象中干净,但阴冷依旧。汉斯被锁在最里面的牢房,精钢镣铐深深勒进他的手腕,血迹已经干涸。看到珈蓝时,这个铁塔般的汉子竟然红了眼眶。
蒂娜……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们把她单独关押……
珈蓝的心沉了下去。单独关押女囚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带我去见她,珈蓝转向军官,声音冷得像冰,现在。
军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不合规矩...
珈蓝的手指轻轻划过墙壁,一道冰霜随之蔓延:我再说一遍,带我去见她。
当牢门打开时,眼前的景象让珈蓝的血液瞬间冻结。蒂娜被绑在一根木柱上,皮甲被撕开大半,嘴角渗着血丝。一个穿着华服的年轻人正背对着门,手里拿着根带刺的短鞭。
我说过别来打扰……年轻人不耐烦地转身,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金狮鹫家的?珈蓝的声音轻得可怕。
年轻人还没反应过来,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他的靴子上不知何时结了一层冰,牢牢冻在地上。
军官想上前阻拦,却被罗伊德塞到手里的一袋金币绊住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