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不及防的男人被打得踉跄,禁欲的脸上多了几分冷笑。
黑色的马甲,白色的西装。
月光下站直身子的男人显得愈发的高挺。
擦去嘴角的血迹,秦屿川好像并没有要生气的意思:“这么久不见,力道倒是有长进啊!”
要是换做以前,就算是和自家小叔对视秦宇都要抖三抖。
更别说,是跟他大打出手了!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她哭得有多伤心啊?!”
“她哭着说自己很差劲,所以你才会不喜欢,才会不要她!”
秦屿川自然知道自家侄儿嘴里的这个“她”指得是谁!
紧握着拳头的他,嘴里却说着不痛不痒的话:“是吗?!”
“那跟我,又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