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他没底气说下去,符晨的话让他也有些恐惧。
“饿,可以忍!但去了那里…”符晨的声音低沉下去。“可能遭遇什么谁也不知道!”
两人在巷口僵持着,饥饿的胃和求生的本能不断折磨着他们。
良久,钱明带着哭腔,声音细若蚊蝇:“…那…那怎么办?牌子…都收了…”
符晨眼神剧烈挣扎,盯着内城那扇门。
最终,一个极其冒险的决定在绝望中滋生:“…去!但你给我记住一件事!”
“做好自己的事!谁也不能相信!”
“好,我答应你。”
当两人怯生生地靠近城门时,银甲卫兵果然如预料般交叉长戟,冰冷喝斥:“贱民止步!内城非尔等可踏足!”
钱明鼓起仅存的勇气,颤抖着举起“慈善堂”木牌:“大…大人…是慈善堂…请我们…”
卫兵之一瞥了眼粗糙的木牌,嗤笑一声:“哼,又是‘慈善堂’?城主大人家大业大,外城贱民的死活也管?牌子拿来。”
他一把夺过,随意看了看正面印着的“慈”字和藤蔓徽记,又看了看背面的序号,不屑地扔给钱明:“滚进去吧。只限牌子上的一个人!另一个,滚远点!”
“一个人?”符晨心脏骤缩,一步抢上前:“军爷!大人!他是我弟弟!他年纪还小,一个人进去我不放心!您行行好…”
“滚!”卫兵长戟一挺,冰冷的锋刃几乎抵到符晨的喉咙,“再聒噪,按冲撞内城论处,就地格杀!”眼神中的漠然毫无转圜余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