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焦员都已经想好了,以后这个华联的领头羊,必须你来坐。”
二把手拉起傅靑的手缓缓交代起来。
“我们都是一些六七十岁的老头,即便是用了药剂,我们也会不可避免的衰老,可你不一样,你还年轻。”
“而且,华联是因为有你才存在,你才是这些人心中真正的主心骨。”
“但是你今天的说法,让我太失望了,你必须要有领头羊的思维,而不是一股脑的激进主义思想!”
“这不是一个领头羊应该站的高度,这只是一个将领的高度!”
傅靑被二把手的话说的十分羞愧,同样也十分感动。
仔细想来,在对鹰酱的这场大战中,他确实被先进的武器装备蒙蔽住了,总想以碾压的姿态将敌人赶尽杀绝,虽然这没有什么错。
但这并不是一个领头羊应该做的事。
甚至,他被这段时间战争的洗礼,也让他对于战争的理解产生了偏差。
战争应该为本国的最大利益服务,也应该为政治服务,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绝对不能用损失去换成果。
这并不是在获取利益,而是在赌!
可赌,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上瘾,也最容易输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