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吧。”虞觅捏着那根绣花针伏在棺材前跃跃欲试。
“也行。”我微微点头,思绪却尚未回笼。
银珠曾说过,我是家中最受宠的小女儿,可母亲手腕上戴着的是大姐岑青青早年间送的玉镯。
这副棺椁里没有任何我当年的遗物。
否则身为我贴身侍女的银珠一眼便能认出来。
我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却又被母亲因我失踪后病重而死这份枷锁桎梏。
一时份分辨不清什么才是真相。
瞳孔重新聚焦时,虞觅已经翻进了棺椁内,稳稳捏着那根细长的绣花针。
虞觅的指尖稳定得没有丝毫颤抖。
那根比我想象还要锋利的绣花针,在她指间闪烁着一点寒芒,精准地刺入尸身耳后那处最薄弱的皮肤。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超越寻常的熟练。
针尖并非粗暴地切割,而是以一种巧妙的力道,像最精细的裁缝引导丝线,稳稳地沿着皮肤与水分流失的肉干的间隙滑入。
这过程无声无息,就连徐叙都不免屏住了呼吸。
我也是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虞觅的手艺。
在我的刻板印象中,剥皮就是撕开一个裂口直接大力撕扯将整块皮剥下。
但虞觅的动作细致又带着巧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