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岑家后趁着徐叙给岑苍栖检查伤势我才找到机会询问他我下山谷之后他去了哪里。
明明我带着岑苍栖上去的地方就是我跃下山谷的位置。
徐叙一边小心翼翼的替岑苍栖拔除掌心的玄阳铁钉一边回答。
“你走后没多久,山谷里的浓雾逐渐蔓延到了上面。”
“我若隐若现的看到了一条能下去的路,便摸索了过去。”
“走了一会儿后,大雾突然散去,前方的路便变成了悬崖,险些就粉身碎骨了。”
如此听来,想必这也是那邪祟的手笔。
我和徐叙被它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与它也算是浅浅交了手,也没分辨出来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竟能变成你的模样让我毫无察觉。”
徐叙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随即低头用布条将岑苍栖的伤口紧紧包住。
“它千方百计将岑苍栖带走,却又眼睁睁看着他被你所救,不知是何用意。”
“它走时说什么时机未到,势在必得……”我呢喃着那玩意消失前留下的这两句话,思索其蕴藏的含义。
前一句极有可能是它轻易让我救走岑苍栖的原因。
至于是什么时机,我们根本无从知晓。
徐叙愣了愣,开口道。
“它还会再来的。”
“我们现在的处境比较被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