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我不知不觉松了口气。
“他……被我们当成树,割掉了脑袋。”饶是我自己身为恶鬼,心底也冒出了一阵寒意。
光是想想他的视角,就觉得十分绝望。
我与徐叙不要命的割着他的喉咙,直到将他的脑袋割下,期间看不见他的抵抗听不见他的呼救与求饶。
他只能眼睁睁的迎接自己的死亡。
徐叙眼神微微闪躲,似乎是不太愿意面对这个事实。
“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周围其他村子里的村民,他怎会来到这里?”
“什么障眼法,竟连你的眼睛都能瞒过?”
他满脑子的疑惑也是我心底所想。
“魂呢?”我四处张望,却什么都没找见。
随即又蹲下身子摸了摸这男人的身体,还是温热的,确定是刚刚才死。
“最开始我连活人的气息都未曾察觉到,现如今更别说魂魄了……”徐叙的言语间透露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算了,我们俩除了指望对方之外,什么也不知道。
眼前的状况也明显超出了徐叙的认知范围,他毕竟才二十有三,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憨货道士。
我怕抛下满脑子的疑问,换了一种思路。
“既然设计将我们困在这里,就说明我们快要找到地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