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不安的婆婆在我和徐叙临出门前还是没能入睡。
索性搬了条躺椅待在了我和岑苍栖的房中。
这样也好,她的安全也能得到更多的保障。
走出岑家大门时我忽然有些迷茫,于是转头看向了身旁的徐叙,“去哪?”
他则拽着我的衣袖带我走向那条熟悉的小河。
“等它来。”
“……守株待兔?”我难以置信的开口。
还以为徐叙有了什么万无一失的对策,原来竟是等那东西自己送上门来吗?
徐叙点头又迅速摇头,“不全是。”
算了,我也懒得再问。
索性直接在河畔坐了下来,由于时刻谨记我的这身‘新衣服’惧水火,所以我将伸出去的脚刻意收了收。
直到看见微微泛起波澜的河面映出漆黑夜空里那轮皎月纯白的月,我才意识到今晚是阴气极盛的月圆之日。
“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徐叙疑惑的偏过了脑袋,“什么?”
“我这人皮不能碰水,那我岂不是……不能洗脸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