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东西不好对付,他得多留几天。
小梅一家人见事情已经败露,脸上也没了装出来的丧女之痛。
在村里人的指指点点下,随意拖着小梅的遗体灰溜溜的跑了。
这倒是给岑家省去了一笔丧葬费。
随着看热闹的人群逐渐散去,我手中盘子里的干果也已经见了底。
只留下一地的果壳。
这一地狼藉也有徐叙一半功劳。
“你觉得这周师傅,看没看出来我是个什么东西?”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边问边往屋里走。
“不好说。”徐叙紧随其后。
家中的下人见状动作利落的收拾起门口的残局来。
“他不来招惹我,我就当做无事发生。”我心中顿时做出了决断。
那周师傅并非泛泛之辈,至少在招魂这件事上,比徐叙要精进不少。
非必要的情况下,我是不想与他做过多纠缠的。
毕竟,眼下这具身体已经隐约有腐烂之势,当务之急,是要想法子保住我自己。
婆婆陪着岑苍栖坐在内院里左顾右盼,像是等急了一般。
“情况怎么样了?”
“阿栖倒还学会了关心人,一直嚷嚷着要去找你。”
“打发走了。”我简单回应,随即指了指一旁的徐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