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厉鬼,连岑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可放任她在外游荡,我又担心突然归来的徐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她给抓了。
在我绞尽脑汁思考的时候,抬头却瞥见银珠脸上丝毫没有无法跟我一起离开的担忧。
反而扯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在我困惑的同时,她将腕间的银镯撸下来戴在了我的手腕上。
随即化作一缕黑雾迅速钻入了镯子。
见状我也没再犹豫,着急忙慌的顺着一条偏僻的小路回了岑家。
翻墙进入的那一刻,我还刻意观察了一眼银镯里的动静,见她没有被徐叙设在门槛底下保护岑家的咒术伤害,才彻底放了心。
偌大的院子里很安静,宅院里的下人都还没有起床。
岑苍栖的呼吸很匀称,仿佛还在睡梦中。
我静下心来小心翼翼爬上床。
为此还刻意避开了他的重要部位,生怕像上次一样碰到了他。
闭上眼时脑子里开始回想起银珠与我讲述起的曾经。
手腕间的银镯还能感受到属于她的阴凉气息。
银珠说,我是岑家倍受宠爱的小女儿,她和金珠从小陪我一起长大,既是玩伴,也是贴身婢女。
在越朝,尊卑观念深深刻在人们的脑海,她们即使与我再亲呢,也只敢以奴婢自称。
许多事情她没来得及说,只说父母将我许配了人家,我那时没有少女心事也没有心仪之人,婚姻大事任凭父母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