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别想太多。”我语速飞快的一通胡说八道。
寻思着他反正是个听话的傻子,不至于去深究那些连我都不明白的弯弯绕绕。
“阿栖,热……”他顺着我指的方向低头,嘴里低声嘟囔。
热好说啊!
我松了口气,立马给他碗里夹菜。
“那吃了饭我们去院子里凉快凉快。”
“行。”
明明正值八月夏意正浓,院子里却隐约吹起了初秋的凉意。
树叶随风沙沙作响。
我与岑苍栖就并排坐在摇椅上乘凉。
“还热吗?”
他摇头。
如此我便也放下了心来。
也暗自思忖,今后可不能再鲁莽行事,随手就掏。
主要是他之前就有过将钥匙揣在兜里的习惯,那些钥匙倒不是什么大门的钥匙,毕竟他从来都不出门。
而是岑家存放金银珠宝那些屋里的钥匙。
晚些时候,婆婆似乎已经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脸上没了撞破我与岑苍栖怪异姿势的尴尬。
“妈去村长家打听了。”
“徐大师以往都是三年准时来一次咱们村,也没留下什么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