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黄色的界面沉默了片刻,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出冰冷的数据分析,只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古篆:【情感权重达标,临时启用备用信道】。
备用信道?
陈三皮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原来它早就潜伏在他的记忆深处,像个最高明的猎手,不动声色地收集、标记着他所有的软肋,只为在最关键的时刻,将这份情感具象化为可以利用的力量。
她烧的不是香,是我藏的软肋。
另一边,司空玥已从惊魂未定中恢复了镇静。
她没有理会陈三皮的异常,而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本被血浸染过的笔记本,那是她堂兄司空凛的遗物。
她沉默地翻到最后一页,指尖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白。
上面的字迹潦草而疯狂,仿佛书写者正承受着巨大的恐惧。
“我们错了。流星不是坠落,是被‘玄壤葬经’中的‘引星阵’接引而来!先祖以为能驾驭星核之力,长生不死,实则成了孵化禁忌的温床!三十七年前,南岭古村的首批‘复活者’,包括沉香姑在内,全都是实验的失败品……而真正成功的,只有两个——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司空玥的指尖抑制不住地颤抖,那“双月同天”的图腾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是一个地址和一串日期——正是陈三皮死亡当天的日期。
她猛地抬头,清冷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直刺陈三皮的眼睛:“你重生那天,是不是也有人在你尸体旁,念过《安魂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