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正在执行“伪订单”的冒牌货突然发现自己的力量凭空消失,有些甚至当场遭到反噬,被自己召唤出的低级怨灵撕成了碎片。
更诡异的是,许多普通人声称,他们家里的老旧音响、收音机甚至智能手机,在同一时间都发出了一声清晰的低语:
“别信他们,真单不会要你命。”
这句警告如同一剂强效解药,让一些被蛊惑的家庭瞬间清醒。
城市各处接连响起砸毁老旧电器的声音,人们仿佛终于从一场集体催眠中挣脱,看清了那声音背后的骗局。
这场无声的“认知战”,陈三皮以雷霆之势,夺回了先手。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泵房的铁门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几乎被风声掩盖的脚步声。
陈三皮瞬间绷紧了身体,影鸦不在,这是他最虚弱的时候。
“谁?”他的声音沙哑而警惕。
“……我没有恶意。”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压抑、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我是来……送信的。”
陈三平没有开门,只是冷冷地注视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几秒后,门下方的缝隙里,被塞进来一个用防火布包裹的物体。
他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捡起,打开。
里面是一本烧焦过半的手册,封面上,一个黑色的蝴蝶徽记在火烧的痕迹中若隐若现,与他之前见过的“心茧会”标志一模一样。
“我们……不是邪教。”门外的女人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声音带着哭腔,“我们是‘守门人’的后代。心茧会,是篡夺了我们名字的窃贼。”
陈三皮瞳孔一缩。
“每一代,家族都要选出一个人,留在城西那座废弃的广播塔里,”女人的声音仿佛在叙述一个古老的恐怖故事,“用自己的肉身和灵魂作为‘滤波器’,镇压那场流星雨后遗留下的‘声劫回响’。那是能污染一切心智的诅咒之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