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说了一些浅显的安慰话语。
话过三旬,空瓶子在地上稀稀拉拉地堆放。
我只觉得面前一阵天旋地转。
“头儿?头儿?!”颜梓玉抓着我喊了喊,可是我已经慢慢地听不清了。
“沈...沈屿?你是沈屿?”我看着陈诗景,突然说道。
“完了,老大出现幻觉了。”谢拟歌说道。
我想吐槽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再度看向陈诗景的时候,她的脸上先是微微的淡漠,不过一瞬间便被笑容取代。
她的脸上也泛着红晕,看来我们的情况都差不多。
除了乔沚仁,他还是保持着最初的坐姿,星次和郑黎相谈甚欢,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不是幻觉,不是,你才是幻觉,我没有幻觉。”我骂道,但是吐字已经不那么清晰了。
“老大,这就不行啦?”谢拟歌笑嘻嘻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