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知道,这是必须走的一步。
只有用无可辩驳的事实,才能为苏白换来那张最坚固的护身符。
……
半小时后,陆枭回到了家属楼。
苏白已经醒了,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在厨房里慢条斯理地熬着一锅小米粥。
精神力消耗过度的后遗症还在,她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清亮平静。
听到开门声,她回头,看到陆枭风尘仆仆地走进来,一身的煞气还没散尽。
“回来了?”她声音很轻。
陆枭走到她身后,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从背后将她圈进怀里。
他的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鼻尖贪婪地嗅着她发间清甜的香气。
这个怀抱很紧,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他的胸膛。
苏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强劲有力地、一下一下地为她而跳动。
她没有动,只是关掉了炉火,任由他抱着。
“出事了?”她问。
“不,”陆枭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边传来,带着砂纸打磨过的粗粝感,“是天大的好事。”

